阑尾(一)
这一下真摔狠了,摔的脑子全乱了。
全身松软脑壳儿紧。
心里绷着,面儿上全是小裂纹儿。
身体横陈,阴气儿充沛。
脑都残了还一劲儿想。
生活极度空虚,大家就把自各芝麻大的事儿抖的跟天似的,
然后自各生自各气,自各跟自各拧吧,
更有甚者拧吧别人,杀一儆百,程度骇人。
由于命硬,我被杀无数,同时也杀人。
可再雷疯,被许多人杀这件事我确实还不至于责无旁贷,
而杀人之罪过我绝不推脱。
我算挺心无旁骛长大的,
累的都是别人,比如说我妈。
况且我妈还不能算真别人。
要说真别人,特别多,
抽我嘴巴的小学教师以及处心积虑不盼我好的各色人等
人和人太多秘密了还是,
都藏着掖着,
结果就是,
背负秘密的同时,
有了隔阂,
然后同志们最大的共性有了,
隔阂。
别往外摘,
谁谁都没跑儿。
因为有了隔阂,
悲伤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所以别假悲伤更别假同情,
讨人厌。
因为有了隔阂,
谎言也就大明大放跟上了,
所以别假诚实更别假明白,好象谁你都看的透,谁谎你都敢揭
招人烦。
你要是为隔阂疯了,
那还真活了该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你就疯了,
以后还怎么混呐。
躲着的都出来,
藏着的全打开,
也乱套,
还是各怀鬼胎,安分守己来的容易。
各扫门前雪已经不易了,
其他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本来是想说明个问题的,
但突然想不起来了,
好象是要跟我相公说点儿什么,
看样还完全没说到呢。
算了,先这么着吧。
我还发现,
原来,
内个叫里九蛰的唱的《想太多》是唱我呢,
娘的,里面话说的太不中听了!
越不中听我越要听,还不信了!


